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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幽暗峡谷——《财富2020-2021》番外篇

香帅如是说
 
记于2021年1月15日
 
坦白说,今年的财富研究,我做得很苦。
 
一种是日程紧,直到课程结束前三天才完成课程的最后一讲,算上草稿,3个半月写了40多万字,平均每天近5000,另一种是心抵秋莲苦--数字化技术进步和金融深化,这些我几十年的信仰,这几年,尤其2020年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危机,这让我不安。疲倦、困惑,不安,和时时的急切,这是2020年我的状态。
 
2月到5月的时候其实比较迫切,知道自己逼近一个重大研究命题的那种迫切,6-8月是调研过程中受到巨大冲击和撕裂,9-11月写作过程中重新组织和结构化材料,两个半月蓬头垢面,经常早上桌前呆坐到下午,然后写稿到深夜,叫阿姨炒几个鸡蛋,就着泡话梅的热黄酒,蹲在椅子上写(因为坐得腰疼)。最难熬的是写数字化那两章,我经常12点语音电话惠璇,幸亏她也是夜猫子,我们反反复复挣扎纠结,这一块内容花时间最多,然而为了书的整体性,成稿时呈现出来的并不多。写的时候,常感到如噎在喉,但又苦于表达不出而万分沮丧和痛苦。到成稿时,其实仍是不满的,觉得只说了一个框架。所以在做线上课程的时候,我决定要拆细来说“分化”带来的具象变化---这相当于又给自己揽了个活,本来可以基本一致的内容变成了“从头开始”,最后呈现出来的线上课28讲算是纸版书《财富报告》的具体应用,书算是总序和框架。这一磨又是一个多月,又是蓬头垢面的状态。我唯一的变态的解压方式就是买衣服(看小说太花时间),买了厚厚一叠没有拆标签的名牌堆在椅子上,脑子实在转不动的时候就踩高跟鞋在屋里试个衣服,然后继续喝咖啡写字。
 
实话实说,这几个月的我,实在不是个好相处的存在,仅存的耐性和礼貌也留给了外界。整个人有些疯颠和神经质。录最后一篇的前一天晚上我住得到附近的酒店,第二天下午实在懒得换衣洗澡,穿着法兰绒睡衣戴上帽子套上大衣就到了录音室,极善沟通的脱不花见到我,也忍不住微微一怔,夸到“今天真是fashion"......我扑哧笑出声来,算是认了这别具一格的fashion。
 
因为疫情,本来满满当当的线下课和新书签售都只能延期,这几天忽然松下来,人却忽然觉得万般空虚。似乎是一件极重要的事情打了个逗号。千言万语,下一句却不知从何说起。这两天回了上海,难得的明媚晴日,躺在沙发上,阳光从落地窗大片透过,照得人暖洋洋的,懒洋洋的。到黄浦江边,临河眺望,几十艘黑色的装水泥砂石的船一字排开,缓缓地从江面吃水而过。注视着这一行沉重前行的船,心下渐渐宁静。
 
结课前跟团队小朋友们说,一人写一段话吧,记录这一年研究经历中最难忘的时刻。我知道这段研究经历每个人都产生了或大或小的影响。看完他们的记录,尤其是佳雯语浅情深的时间记录,我脑子里像胶片一样闪现出无数片段,将这碎片的一年黏成一幅长轴。
 
在课程的结尾,我说,“一个40岁左右的人,前半生和后半生将完全生活在不同的世界格局下。”其实不是什么诤言,而是给自己的一句告白。大部分时候,人类就象温水里的青蛙,会渐渐失去对周围世界的体感,体会到一个时代的转折,其实不知道是幸运还是痛苦。但这就是演化吧,个人命运和时代浪潮一样,是必然和偶然交织的结果。
 
那就一直做下去吧,也不用什么承诺。一年复一年,与时间等长。
 
第一篇:《波动》
 
文 / 陈 靖
 
中国农业大学经济管理学院助理教授,博士毕业于北京大学光华管理学院,多伦多大学联合培养,曾在北京大学数字金融研究中心从事博士后研究。
 
2021年1月8日晚上,特斯拉股价在850美元的位置开盘,不断向上突破。我盯了一会儿,截了一张图,去年到今年第15次把特斯拉的股价图丢到了TF Boys研究小群去。我相信无数投资者当时跟我一样,在这个当下,正在社交媒体上要么激烈吐槽着,要么扼腕痛惜着。
 
在这个聊工作、聊八卦、分享我女儿人类幼崽迷惑行为的小群里,今年特斯拉和茅台的股价和基本面,居然是我们聊得最多的。无独有偶,也就是在一周前,当比特币价格触及新高时,当天推特上跟比特币相关的社交媒体活动(点赞、评论、转发)共计15亿次。
 
我们生活在一个被虚拟社交网络包裹的世界里,从PC时代的人人网,到智能手机时代的短视频平台,人们的观点和信念正在被越来越快的重塑、一边倒、也越来越快地消散。汤姆·克鲁斯成名用了5年七部电影,丁真用了7秒。社交媒体对人类信念的影响趋势,也正在更深刻地影响资本市场的估值定价。
 
股票的内在价值,等于未来现金流的贴现价值。而未来现金流到底会是什么样的,没有人是神,没有人能够预测得准。社交媒体流行的信念,也许离真相还远,但说得多了,便越说越像了。特斯拉不必年产100万辆车,便是市值2.5倍于百年车企丰田的第一大车企。历史学家尤瓦尔·赫拉利看来,人类的政治和社会秩序,本质上都是构建在想象的基础之上。当前社交媒体的盛行,无疑是在对这种想象增色。
 
马斯克说“投资者对于我们未来的盈利给予了很大的期待,如果在任何时刻他们突然觉得这根本不可能实现时,我们的股价就会立刻被砸——就像铁锤砸向蛋奶酥那样”。这话不假,我们都应该意识到,这个数字化时代的特色之一,就是资产价格更激烈地与人类的想象共舞、共高波动。
 
第二篇:《分化》
 
文 / 陈子浩
 
北京大学国家发展研究院在读博士,普林斯顿大学联合培养。
 
今年的财富报告中,我负责协助香帅老师研究分化的时代背景,也即是书的第二章《当冰山浮出水面》。
 
在北大修读经济学博士的五年里,一直以来接受的学术训练都是求解模型的均衡解,或者说在稳态下经济体会以怎样的方式运行。然而,在这个魔幻现实主义的2020,百年一遇的疫情、史无前例的全球零利率、民粹主义的异军突起,这些都超出了我的理论框架。在香帅老师的指引下,通过长历史视角的分析思考,我们发现不可阻挡的全球分化趋势正是背后的驱动力量,将这一件件匪夷所思的事情串在了一起。
 
对我自己来说,今年适逢博士毕业,在个人的求职经历中也深刻体会到了这强大的时代力量。但是,正如这本书的主旨,我们不能左右时代,但却可以看清时代的趋势,选择个人的最优路径,在这个“内卷”时代,去完成个人实现。
 
毕竟,一个人的命运,当然要考虑到历史的进程,但自我奋斗也非常重要。
 
第三篇:《向上通道》
 
文 / 朱菲菲
 
中央财经大学金融学院教授,博士毕业于北京大学光华管理学院,芝加哥大学布斯商学院金融系访问学者,中国财富50人论坛(CWM50)青年研究员。
 
七月份从杭州、深圳调研回来之后,关于疫情对中国经济的影响有了更多的体感,但与此同时,却陷入到一个更难解的谜题当中,疫情真的让我们受到很大影响了吗?不管是自己还是接触到的身边人,疫情就像昏沉睡眠中的一场梦一样,醒来即忘记。
 
但是,香帅团队的财富调研数据出来之后,自己被“四无人群”的结果深深震撼到了。我们发现,那些“没有大城市户口”,“没有好的学历”,“没有房产或其他金融资产”,以及“没有基础金融知识”的人群不仅在整个调查者财富分布中处在最底层,而且受疫情的影响也最为严重(失业或者工资收入大幅下降)。而十一月晚上和一位网约车女司机的聊天,更加深了我对“四无人群”的理解,以及对疫情后加速财富分化的担忧。
 
从学校上完课回家已经快十点了,夜里十点多的北京城高速上仍然是车水马龙,一排排的大货车堵在北五环的出口处慢慢向前移动,两个人都有点焦躁和无聊,便开始了漫无边际的闲扯。一席闲谈过后,对女司机的情况基本有了大致了解。女司机从2000年开始就和丈夫在北京做小买卖,疫情前在北京新发地市场有个铺子卖海鲜。由于疫情后新发地从原来的零售兼批发模式转为纯批发模式,再加上大家对海鲜多少抱有警惕,惨淡的生意让曾经的女老板变成此刻坐在我前方的女司机。我问她,疫情对您们的影响大吗?她慷锵有力地回答,“当然大”,还回头和我深深地对视了一下。她笃定的眼神就像一个晴天霹雳一样,让瘫坐在后座的我全身打了个激灵,那一刻我意识到,她和她的同伴们才是疫情中受影响最严重的那批人,她们才是我理解疫情后经济影响的风暴眼。
 
在她的描述中,夫妻俩都是小学毕业,虽然在北京生活已经有20多年,但一直都是 “外来打工人”的心态,过年回家把钱留给老家的老人和孩子,余出的部分便存成银行定期,年后再返回北京继续打拼。20多年虽干过很多营生,在认准劳动致富的同时,却错过了买房,错过了在北京扎根,错过了定期存款之外的其他金融世界。
 
她说,在安徽老家的孩子非常争气,学习成绩在县里名列前茅,明年就要高考了,话语中透露出满满的自豪和幸福。虽然疫情后生意不好,很多老乡都回家了,但是他们为了孩子也得在北京继续坚持,即使收入大不如从前,但还是要比在老家县城强。听着她的描述不免鼻子一酸,往外一看,马上就要到家了。快下车的时候,我对她说,大姐,希望你家孩子明年能考到大城市,留在大城市,在大城市买房,在大城市投资,带着你们走向财富的向上通道。我不知道她是否听懂了我的这句话,但我在心中真诚地祝福她,祝福所有现在还在底层,但能够通过做对选择进入上升通道的人们。
 
第四篇:《现实》
 
文 / 李惠璇
 
北京工商大学经济学院助理教授,博士毕业于北京大学国家发展研究院,杜克大学联合培养。
 
2020年1月19日,我离开北京踏上回家的列车,当时的街道还是熙熙攘攘,没有人戴口罩,商家打着“欢庆春节”的招牌,地铁挤得像沙丁鱼罐头,火车上充满了回家团圆的喜庆气氛。然而,回到家的第一天,情况开始急转直下,电视机里充满了新冠肺炎的报道,确诊病例指数级上升,各种小道消息在朋友圈乱窜。21号晚上,我们团队紧急开会,用互联网大数据来预测春节时期的人口流动,进而预测新冠肺炎扩散的重点区域。国难当头,千年之前白居易所说的“文章合为时而著,歌诗合为事而作”变得清晰起来,我也前所未有地感到,经济学术研究应当为现实服务。
 
面对着载入史册的疫情,我身处的大城市、体制内科研单位的象牙塔并没有受到什么严重的冲击,但是经过今年的一系列调研访谈和数据整理,深入现实世界,可以发现疫情大大加剧了社会分化,“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一些没有高学历、没有工作经验的年轻人失业几个月,只能依靠啃老度日;而在线教育、在线医疗行业一片火热,互联网和医药行业的富豪们身价暴涨。一个加剧分化的推助器就是数字化。新冠疫情没有改变数字化的历史趋势,却大大加速了趋势的来临。
 
第五篇:《资产》
 
文 / 马 骋
 
香帅金融工作室研究员,哈尔滨工业大学硕士研究生
 
今年的财富报告中,我负责协助香帅老师研究资产篇和基金篇。2020年毫无疑问是一个资产版图剧烈变化的年份,熔断、原油宝、黄金、打新买房、债券暴雷,甚至“铁矿石”都会成为刷屏的全民话题。在资产“不讲武德”的剧烈波动下,普通人应该如何应对呢?有没有一些原则能够让我们能够在投资中“多收三五斗”,避免风险、减少损失呢?带着这样的问题,我们团队进行了大量、深入的研究工作。
 
研究的越多,我越意识到资产配置的复杂性。在全球零利率、负利率的时代,高波动成为了资产的重要特征,再这样的背景下,越来越难用几条静态、概括性的原则作为投资的指导、来回答投资的关键问题,比如“纳斯达克指数还值得买吗?A股是贵还是便宜?” 。然而,金融的世界更加复杂,并不意味着我们放弃选择。相反,我们更需要理解这个时代资产的底层逻辑,理解资产和投资工具,才能在分化中选择向上的通道,在变化中成为受益者。
 
第六篇:《成长》
 
文 / 王佳雯
 
香帅团队总助,人民大学研究生(在职)
 
2020是要载入史册的一年,这一年全国、全球发生的大大小小的事情,宛如掀开了我的天灵盖,我才知道世界上的事不是“从来如此”。
 
1月,疫情在武汉全面爆发,全国防控骤然加强,那段时间我也陷入到“2003年非典般”的恐慌中,呆在老家,也买不到家庭防控物资,真的老老实实宅了半个月,这是我二十多年来过的第一个安安静静地春节,第一次看一场台下没有观众的春节联欢晚会,第一次用“别出门,注意防控”给亲朋好友拜年,第一次在热搜上全心牵挂武汉和医护人员——一座与我的人生毫无关系的城市和一群素未相识的陌生人,并且为之感动、热泪盈眶。所以,2020年12月31日在抖音上刷到新年贺词“新年将至,惟愿山河锦绣,国泰民安,惟愿和顺致祥,幸福美满。“的时候,瞬间泪崩,具体也不知道在哭什么,就是瞬间很感触,被这一年的经历和见闻所感动,丝毫控制不住。
 
回看2020年,1月22日下午1点半,香帅召集我们团队所有成员开了一次线上会议,做了一个决定——从现在开始,利用我们的数据能力、经济分析能力做一些力所能及的预警型研究,比如结合人口迁移的数据,分析防止疫情扩散的重点区域,以及各地知情和主动防疫的情况(参见文章《念之将至,“疫临城下”|武汉肺炎的各城市暴露指数和主动防疫程度》)。从这个电话开始,团队全体成员都一心扑在疫情相关的城市、经济、金融研究上,希望为这场全国的“抗疫之战”尽一点点力。
 
2月1号之后,团队成员陆续返京。考虑到疫情尚未平息,我们依然延续之前在线上开会、讨论、办公的方式。这段时间疫情对生产端、消费端带来的影响扑朔迷离,经常是香帅提出一个想法或者思路,大家想办法测算相关的数据,每次讨论会一开就是2个小时以上,异常烧脑。回头去看,这个月的所有讨论为全年的研究奠定了很好的思考基础。2月份我见了两次香帅老师,每次见面都觉得她有点儿精力透支,神色略带疲态,我还记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坐在办公桌前,手支着额头,神色凝重的盯着电脑,许久才和我说“黑天鹅太多了,每天都在亲历历史,很多事挤在脑子里,都要仔细的想一想。”“嗯,我看您最近都睡很晚?”“是,睡不着。”
 
经过几十天的思考,徐远老师站在更长期更宏大的经济视角上,3月份很慎重的写了一篇“二次房改”的文章,文章里面说“对内,要以‘二次房改’的气魄,启动农民工市民化;对外,要以‘二次入世’的力度,扩大开放”,这篇文章受到很多业内、业外人士、媒体的转载。但我学识太浅,到现在都没有完全get这篇文章里的深刻含义,可能还需要时间吧。
 
进入4月份后,北京的工作和生活基本恢复正常,23号全体成员第一次开线下组会,这是隔5个月后的第一次“网友”见面,我记得浩叔(其实是子浩弟弟)带了一大包“豆黄金”的小豆干过来(去年财富调研过豆黄金),浩叔说今年豆干生产、销售都受到很大影响,估计收入要减少一半,不由得一声叹息,可2019年它还实现了上亿营收。这次组会,我们给年底的“财富报告2”敲了几个关键词:疫情后钱到哪里去、后疫情时代的变化、负利率、线上化和数字化。然后靖姐、惠璇姐、浩叔各领一块任务,财富报告的研究就这么开始了。
之后我们密集的开了6、7次组会,直到7月份实地调研之前。今年组会的密度特别高,好几次都从早上10开始,汇报、讨论到下午4、5点。有一次线上开会,聊到12点半的时候,香帅和大家说“先休息一下,大家吃个饭吧”,“不用了,我们继续吧,刚才边听汇报已经边吃过了”,一直在认真听汇报的其他泥石流成员也都附和“确实吃过了,不用停”。
 
5月,阿那亚的组会还请社科院的张斌老师现场指导了一次,提出了很重要的宏观思路,收获特别大。
 
6月,经过这几次讨论浩叔慢慢挖出了“分化”这条线,这座冰山被挖出来之后,忽然发现很多美国的现象都变得容易理解了,而且还和数字化这条线产生了关联。惠璇姐也在这一年深挖数字化领域的过程中,看了很多社区团购、数字网络的案例,做了大量的数据和准备工作,从否定到肯定再到否定,慢慢找到了理解数字化的逻辑和视角,好多次惊到了我们。我自己也在这样的讨论过程中,抛弃了原来那种“理论能对普通人有啥用”观点的偏见,因为如果不是这样深深的思考、咀嚼过知识和逻辑,就没办法把生活中看到的单个现象串联起来,很难根本性的解决问题,所以我们还是需要认知和方法上的“确定性”。之前总听香帅老师说“不够DEEP”,在这几个月里,我第一次真实的感知到什么是“DEEP”。
 
7-8月份的实地调研我们去了上海、深圳、湖南等十多个城市,这是今年行程最满、信息量最密集、体感最强的两个月。因为今年财富是围绕“疫情”展开的,所以我们去了不同的城市,与各行各业工作在第一线的人们交流,在这个过程中,给我们冲击最强烈的还是深圳(参见文章《深圳密码:时代,势能,和命运》)。来深圳之前,靖姐、惠璇姐、菲菲、浩叔整理了一大波详实的资料,包括民间借贷、银行借贷、芯片和软件、社区团购、房地产等,尽管已经有了一定的了解,但在我们调研了一圈之后,回京前一天晚上,坐在柏悦酒店的咖啡厅里讨论的时候,仍然不能从现实生活的震撼中抽离出来,感性认知总是比理性认知来的更强更猛。经过一番调研,我们一方面增强了体感,不拘泥于已有的数据和分析结果,不断更新我们的认知,向真实世界靠近,另一方面也延着受访者提供的信息,不断把思路向外延伸,在脑海中去织一张认知的大网。经过这两个月“奋战”,团队泥石流们对市场和商业的理解都成长了一大截。
 
8月21号,财富项目的整体框架和逻辑都确定了,香帅老师约罗胖、花姐开了一次会,决定再补一个“特斯拉”,因为特斯拉的身上汇聚了2020年最奇幻最振奋人心的一切东西,像一个令人着迷的秘密,于是“科技小达人”靖姐扛下了这个任务。10月20号的组会上,靖姐做了第一次特斯拉汇报,从市场的看法到实际估值做了一次超完整的汇报,哇~又惊艳又顺畅,给我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随后老师给了一些补充性的建议和方向,靖姐和小马哥继续深挖、跟踪下去。
 
金秋9月是农耕收获的季节,财富研究也进入了产出阶段,和前年一样,香帅老师开始回拢资料,深度思考,闭关写作。9-11月中旬,完成了图书写作,11月到1月中旬,完成了课程更新,几乎满满三个半月都沉浸在思考和写作中,公号的老读者应该有感觉,因为这几个月的更新频率骤然降低,确实在一个重大的内容面前,必须全身心投入,几乎不能分身。这段时间,财富大群里讨论的内容几乎和图书、课程的目录是重合的,只要群里“翁翁”一下,泥石流们都是超速响应,经常能在凌晨1、2点收到群消息,有时候大半夜的都会讨论起来,心理状态是“我该睡了”,但是控制不住要加入群聊的兴奋。我们组里,除了香帅老师靠着钢铁般的意志度过了三个月闭关的“黑暗时光”外,小马哥绝对算的上我们团队的钢铁侠,几乎每天10点之后还准时活跃在群里,总觉得他有无限能量,几乎没有困得时候,对这一点大家都拱手佩服。
 
虽然研究的过程是痛并快乐着,但最后三个月的成稿过程往往决定了能否从分散的资料和素材里淘出富矿来。在香帅老师写稿之前,我们自己其实就大概知道会有哪些内容,但是当我看完最终图书成稿和课程之后,竟然会有一种全新的感受,之前断断续续的地方都打通了,而且觉得要重新学习一次,结合正在发生的历史,每次都有新感受。尤其今年图书和课程是完全不同的体系,图书侧重讲述宏观逻辑、数字化演变等偏理论的东西,课程则用大量的篇幅讲资产和基金,更侧重家庭/个人投资,更具象,今年做这样的区别也是考虑到不同人群的适用性。其实去年财富报告上架之后,我们看到了一些关于“普通人怎么用”的反馈,因为我们整个团队的研究倾向更宏观,所以当读者想把内容落到自己身上的时候,需要绕几道弯才行,不像投资建议、资产配置那么直接。所以香帅老师今年特意做了一点调整,把大家最关心的资产部分加大了篇幅,而且在书和课程之间做了区分,在宏观和微观之间取了一个平衡,也确实希望能实现我们自己的那两句slogan——“站在高处,重新理解财富”,和“做财富的朋友”。
 
又跟着团队跑了一年,对我而言,财富项目是个牵引线,它不断敲碎我原来的简单认知,拓宽我的世界。尤其在2020年,因为一场疫情,全人类都被悄然卷入宏大社会议题的时候,我今年才强烈感觉到自己这个个体,也是一位“社会中人”,虽然力量微不足道,但还是对这个世界肩负着一点小小的责任。
 
半年前我想过,拥有宏观视野对个人生活究竟能有什么用?可能现在我有了一个小小的答案——至少能让自己对陌生世界的陌生人(比如外卖小哥、邮递小哥等)多一份小小的善意,而我自己也会获得一份小小的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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