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阿那亚闭关写稿。
抓耳挠腮,骂骂咧咧,蓬头垢面。
很佩服罗胖和润总开直播写稿,那要多自律和自制。
除了团队的娃,我是绝不会让人围观我闭关写稿模样的。想都不要想。
今天主要骂AI。各大模型,从FABLE到Astra,无一幸免。
“你们是智能还是智障?”
“想太多了。”
“就想到这里?你脑子干啥用呢?”
写作过程中碰到一个词:恩格斯停顿(Engels’ Pause)。讲的是英国1770—1840年间,生产率已经起飞,劳动者实际工资没有涨的现象。说白了就是:社会越来越富,老百姓却没变得更有钱。
因为今年讲“换轨”,最近不可避免在看K型、I型这些宏观热词。尤其“K型”,今年美国也讲得特别多,很容易让人产生一种感觉:中美面对的是同一个问题——AI等技术进步带来的K型分化。
我一直不太喜欢这种讲法,因为觉得中美面对的根本不是同一道题。
今天看文献和数据的时候,忽然发现,美国确实已经出现了些“AI版恩格斯停顿”的早期特征:
比如说,2019Q4以来,非农部门劳动生产率年均增长约2.1%,明显高于前5年平均水平。同时,26年Q2的实际小时报酬却下降0.1%。生产率跑得比收入快。
所以,K型是表象,Engels’ Pause才是历史机制——技术革命的初期,会因为生产函数比分配制度变化更快,而导致分配不均。
但中国明显不是同一道题。因为Engels’ Pause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前提:新的生产率得先真跑出来。
在部分高技术制造业,中国确实有生产率提高(高技术制造业增长16.7%,装备制造业增长12.1%),但它们还没有强到足以接管整个中国经济。8月中国工业增加值增长5.2%,零售增0.4%;投资则是平均两位数的下降——如果去看中国经济的K,你会发现,上臂基本就是海外需求,下半部分则是内需。
所以,中国今天面对的主要矛盾,不是生产率大爆发之后的分配不均,而是如何扩大全社会的总需求,提高全社会生产率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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